钱塘江水文之父来者佛——与桥梁之父茅以升双峰并峙、并驾齐驱共创辉煌

^主安安2026/4/2 20:29:27

钱塘江水文之父来者佛——与桥梁之父茅以升双峰并峙、并驾齐驱共创辉煌

钱塘江水文之父来者佛——与桥梁之父茅以升双峰并峙、并驾齐驱共创辉煌

摘要

钱塘江大桥作为中国近代桥梁工程的里程碑，其建成长期被视作茅以升个人工程实践的巅峰成就。然而，通过文献考证与历史脉络梳理可知，民间水文地质专家来者佛，以7篇系统化论文提供了钱塘江河口潮汐规律、河床地质特征的核心数据支撑，破解了沉箱被冲移等关键施工难题；大桥炸毁后，他以民间身份坚守江畔，冒死守护桥体与建桥资料、传递水文情报；抗战胜利后又参与复桥与护桥工作，终其一生与大桥命运紧密相连。来者佛的贡献涵盖技术支撑、工程守护、运营维护等多个维度，却因民间学者身份、建国初期早逝等因素，功绩长期隐没于主流叙事的光环之下。本文通过还原来者佛与茅以升双峰并峙的协同关系，厘清其在钱塘江大桥建设史中以水文为代表的多重角色，旨在补正历史叙事的偏差，为民间科技先驱的历史地位正名，彰显工程实践中本土智慧与专业技术协同发力的完整面貌。

关键词

钱塘江大桥；来者佛；茅以升；水文地质；民间科技先驱；历史功绩重估；水之之父

一、引言

钱塘江大桥是中国首座自主设计建造的双层铁路公路两用桥，1937年建成通车，标志着中国近代桥梁工程迈入自主化发展新阶段。长期以来，主流研究与宣传聚焦于总设计师茅以升的工程贡献，将其誉为“中国桥梁之父”，而对大桥建设背后重要的的水文地质支撑力量缺乏系统性挖掘。近年来，随着民国报刊文献的整理与民间史料的发掘，一位名为来者佛的民间科技水文学者逐渐进入研究者的视野。其以7篇发表于《浙江新闻》的论文，为钱塘江大桥破解施工难题，提供了关键的水文地质理论支撑，在建桥时间紧迫的关键节点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同时，在抗战时期与战后重建阶段，更是以守护者的身份维系着大桥的技术命脉。本文基于文献比对与历史脉络梳理，还原来者佛在钱塘江大桥水文、地质、建设、守护、复建等全过程中的核心作用，探讨其功绩被长期遮蔽的原因，以期补正历史叙事的单一化倾向，为民间科技先驱的历史地位重估提供依据。

二、困局与破局：来者佛的水文地质研究对工程实践的核心支撑

2.1 茅以升归国初期的施工困局

20世纪30年代，茅以升学成归国主持钱塘江大桥建设时，虽具备扎实的桥梁工程理论功底，却对钱塘江特殊的水文地质条件缺乏实践认知。钱塘江作为强潮河口，潮差大、流速快、河床泥沙淤积层厚且地质结构松软，传统桥梁施工工艺难以适配。茅以升团队初期仅凭通用水文资料制定施工方案，导致沉箱在潮汐冲击下大幅晃动、定位失控，甚至出现沉箱多次被冲移数十公里的事故。工程进度受阻引发投资方强烈不满，一度陷入“投资方要拉着茅以升投江”的窘境，钱塘江大桥建设人心惶惶面临夭折的危机。

钱塘江素以“罗刹江”闻名，涌潮汹涌、江底流沙深不可测，浙江省建设厅专门委员会搜集的水文、气象资料仅限皮毛，根本无法支撑复杂的水上施工。大桥开工半年多，迭遭各类重挫，刚进口的打桩机船“多德号”被台风击沉，施工设备损毁、事故频发工期严重滞后。在社会舆论哗然之下，坊间流言四起，甚至有技术人员设坛作法以求平安。时任铁道部次长的曾养甫专程赶回杭州督工，情急之下拉住茅以升直言：“如果桥造不成功，你得跳钱塘江，我也跟你后头跳！”茅以升在自述中坦言，自己为桥工日夜奔走，精神紧张到寝食皆废，全盘施工计划近乎混乱，在桀骜不驯的钱塘江面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2.2 茅母点破迷津：来者佛就是茅以升的“孙悟空”

就在茅以升一筹莫展、几近绝望之时，茅以升的母亲恳切点拨：“唐僧取经八十一难，唐臣造桥，也要八十一难，只要有孙悟空，有他那如意金箍棒，你还不是一样能渡过难关吗？”茅以升母亲口中的这位“孙悟空”，正是深耕钱塘江水文研究的民间学者来者佛。这一关键论断，精准点明了来者佛在工程中的破局者地位，也奠定了二人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协作根基。

2.3 来者佛的系统化研究：从民间智慧到工程理论

来者佛（1903-1952），原名来培褀，浙江萧山浦沿街道八甲里人，自幼在钱塘江边长大，痴迷潮汐观测，常年以自制刻度竹竿测量潮水变化，积累了数十年一线原始水文数据。成年后，他与船夫、渔民深入交流，将民间治水经验与科学观察相结合，形成了对钱塘江潮汐、泥沙淤积、江底冲刷等规律的独家系统见解。在大桥工程陷入停滞之际，来者佛在《浙江新闻》连续发表《钱江水势与钱江大桥关系》等7篇系列论文，系统论述钱江水系源流、江沙淤积原因、冲刷程度、桥墩阻流力量、施工补救方案等核心问题，内容详尽、数据精准、论证严密，其研究深度与系统性远超当时官方短期观测的水文资料，民间盛传“钱塘江龙王都没有来者佛清楚钱塘江的脾气”。这些论文的核心观点与数据，在当时已具备申请技术专利的价值，成为破解建桥困局的关键理论支撑。

2.4 三顾茅庐：理论与实践的协同破局 茅以升读到来者佛的论文后如获至宝，当即认定此人是解开施工难题的核心关键，随即三顾茅庐亲自登门拜访。据杭州图书馆《钱塘江大桥1937》记载，茅以升傍晚敲开来者佛的农家柴门，二人彻夜长谈、相见恨晚，临别时茅以升诚恳邀请：“不要教书了，到大桥工地来助我一臂之力吧，对钱塘江的脾气，还是你摸得透啊！”来者佛毅然放弃教职，正式加入钱塘江大桥工程处，担任南岸沉箱工地监工，全面负责水文监测与施工调度。他依据潮汐规律，指导施工团队抓住平潮窗口期快速作业，利用潮汐水位差实现沉箱浮运、钢梁精准对接，从根本上快速解决了沉箱漂移、定位失控的难题。茅以升在后续撰写的工程论文中，大量核心数据、论点与施工构想均直接引用来者佛的研究成果，二者形成了完美的理论与技术互补，推动大桥施工从盲目试错转向精准可控。

三、守护与传承：来者佛与钱塘江大桥的一生羁绊

1937年，钱塘江大桥通车仅89天，政府为阻遏日军南下被迫炸毁。大桥炸毁后，来者佛并未离开江畔，而是以普通村民的身份搭屋而居，开启了长达八年的生死守护。他冒着生命危险，暗中监测大桥损毁与敌伪活动状况及水文的变化，将观测信息整理成情报秘密寄往重庆，为远在后方的茅以升提供第一手资料；同时悉心守护埋藏地下的建桥技术资料与工程器材，严防被日军侵占或百姓盗取，为战后大桥复建保留了珍贵的技术根基。

抗战胜利后，钱塘江大桥启动复建工程，来者佛再次投身其中，凭借对钱塘江水文地质的深刻理解参与复建施工，通车后担任大桥南岸站长，坚守运营维护一线。1952年，来者佛与世长辞，临终前仍喃喃自语“我的大桥，我的大桥”，将钱塘江大桥视作自己生命的全部。从建设初始阶段的技术支撑，到抗战时期的冒死守护，再到战后的复建运营，来者佛以多重身份完成了与钱塘江大桥的一生羁绊。而茅以升也始终铭记这份情谊，数十年间与来家三代保持密切联系，在钱塘江大桥五十周年庆典上，仍特意询问来者佛的近况，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印证了彼此不可分割的历史联结。

四、功绩的遮蔽：来者佛历史地位被低估的原因探析

来者佛对钱塘江大桥的贡献贯穿建设、守护、复建、运营全过程，却在建国后的历史叙事中长期被遮蔽，仅被简化为“水文参谋”式的配角，其核心功绩被严重低估，究其原因主要有三方面。其一为身份壁垒，来者佛是从民间成长起来的水文专家，无体制内职务与学历光环，与茅以升留洋博士、工程总负责人的身份形成鲜明对比，在主流宣传中易被定位为辅助人员，长期边缘化缺乏话语权。其二为时间局限，来者佛1952年过早离世，未能参与建国后桥梁工程的宣传与史料整理，失去了发声与事迹记录的机会，事迹逐渐被掩没淡忘。其三为叙事惯性，长期以来工程史叙事存在“重主导者、轻支撑者”的倾向，钱塘江大桥的宣传长期聚焦茅以升总设计师的身份，弱化了水文理论研究的奠基作用，来者佛的贡献被淹没在茅以升的光环之下，最终导致其历史地位被长期掩盖。

五、历史的重估：来者佛的长远影响与学术价值

来者佛的研究成果与工程实践，早已超越钱塘江大桥本身，形成了深远的行业影响。他构建的“先深耕本土水文地质，再开展桥梁施工”的工程范式，经茅以升吸收、总结与提炼，被应用于武汉长江大桥等国家重大工程建设中。长江与钱塘江水文特征虽有差异，但“以水文规律指导施工”的核心思路一脉相承，有效规避了钱塘江大桥建设初期的盲目施工风险，为后续跨江大桥建设提供了重要借鉴。此后长江流域数十座大桥的顺利建成，均秉承了这一工程原则，本质上是来者佛水文理论影响力的间接延伸。

从学术价值来看，来者佛的7篇系列论文构成了钱塘江水文研究首创的系统性奠基成果，是中国近代民间学者参与国家重大工程的典范。通过比对来者佛论文与茅以升工程论著可知，二者在核心论点、数据支撑与施工思路上存在明确的交叉传承关系，这为来者佛的历史贡献提供了坚实文献依据。重新评估来者佛的历史地位，并非否定茅以升的工程功绩，而是还原钱塘江大桥建设史的完整面貌，打破单一化英雄叙事的局限，彰显专业工程技术与民间本土智慧协同发力的历史真相。

六、结语

钱塘江大桥的建设史，是中国近代工程技术自主化的奋斗史，更是专业智慧与民间智慧同心协力的协作史。来者佛作为扎根钱塘江畔的民间水文地质专家，以毕生观测研究形成系统化理论，破解了大桥施工的核心水文难题，以生死坚守守护大桥命脉，是当之无愧的“钱塘江水文之父”。他与“中国桥梁之父”茅以升双峰并峙、并驾齐驱，一个解决了钱塘江特殊环境下建桥的理论前提，一个完成了桥梁工程的技术落地，共同铸就了中国近代桥梁史上的不朽丰碑。

在工程史研究日益追求完整与真实的今天，重新打捞被遮蔽的来者佛事迹，为无名者立传，为真才实学正名，既是对这位民间科技先驱的告慰，也是对历史本真的尊重。桥梁之父茅以升与水文之父来者佛，以各自的智慧与坚守，在钱塘江畔书写了家国工程的传奇，他们的贡献与精神，将永远镌刻在中国近代工程史的长河之中，光照后世。

参考文献
[1] 茅以升. 钱塘江桥设计及筹备纪略[J]. 工程, 1934(9).
[2] 来者佛. 钱塘江潮汐与地质研究系列论文[J]. 浙江新闻, 1934-1935.
[3] 杭州图书馆. 钱塘江大桥1937[M]. 杭州出版社.
[4] 茅以升科技文选[M]. 中国铁道出版社, 1995.
[5] 浙江省档案馆. 钱塘江大桥建设档案卷宗[Z]. 1934-1937.
[6] 萧山浦沿街道地方文史资料、来氏家族口述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