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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转发)散文:古竹访古

    游生忠  2017-11-5/2017-11-20  1050点  4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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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游生忠2017/11/5 19:58:15

    (转发)散文:古竹访古

    古竹访古 作者朱昌颜(女)

    古竹村座落于洪田与小陶之间的205国道旁,文川溪畔,是我从永安回小陶的必经之路,然而我却从来没有在这里驻足过。只是奇怪于人们用本地话为什么说的是“苦竹”而不是“古竹”?今天,我们在游生忠老师的引导下,来到古竹村探访,才发现这里不但山清水秀,还蕴藏着许多人文古迹,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

    说到“苦竹”与“古竹”地名之惑,游老师说:“古时这里属汀州府管辖,我看过《汀州府志》,唐朝时这里地名确实是标为“苦竹”,但《永安县志》(清朝)记载的地名是“古竹”,也许是人们想摆脱“苦竹”的“苦”,也许是因为这里有着古老的历史,就称之为“古竹”吧。”

    从前,文川溪是闽西通往闽北的黄金水道,古竹渡是一个著名的渡口,交通要塞。据明万历本县志记载,古竹渡由上石舡渡移迁至此,是民人赖鼎置田立渡。游老师指着翠竹摇绿,大树繁茂的溪边对我们说:那里就是渡口,从前这里有一条小街,街上有豆腐店、酒店、肉铺、杂货铺、药店、客栈,对岸那丛绿竹的位置,原来是一个渡亭,南来北往的商旅、走村串乡的货郎常在亭中歇脚、街上停留,这里十分热闹。小街于1960年被一场特大洪水冲毁,上个世纪80年代,小溪两岸架起了一座水泥大桥,交通方便了,渡船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渡亭也拆了。如今,原来的街道现在是一片菜地,河滩上长满了两三人高的杂草,只有岸边那一排古老的溪柳依然参天挺立,苍老遒劲的枝干上长满寄生绿叶,估计有几百年的历史。河岸边如今鲜有人迹,杂树杂草密布丛生,古迹已无处可寻。我们在游老师的深情回忆中想象着从前的热闹繁华,想象着潺潺流水边,少女们在溪边濯衣挑水,儿童们流连嬉戏,一位翩翩少年每天清晨来到大树下捧书静读……鸟儿欢唱,鱼儿浅翔,渡船轻轻地摇晃,那美好的时光多么久远……   游老师带我们参观古竹老厝、新厝。

    老厝就是古竹渡游氏宗祠下坂大厝,是游氏在古竹的开基祖游亨德公于乾隆中期率五子自小磉到该处兴建的“统源堂”。该座房屋占地十亩,三进式七重厢房(现仅存四重),历经近十年得以建成,有一百多间房,结构宏伟、规模壮观,雕梁画栋,素有“永安西路第一大厝”美称。其正厅特别高大轩敞,立在厅头可望见正对面的“功名山”,在二进厅堂不但可见功名山,西侧的“官印山”也郝然入眼。

    相传游亨德公为地方名士,捐州同(州府长官级别),十分注重文化修养,同代名士称赞他“有希贤希圣之志”。他从事木材和官盐生意,置有大量的田产,其中设有多份奖励子孙获取功名的“书香田”(俗称“灯蒸田”)。他乐善好施,据说乾隆年间建造这座房屋过程中经历灾荒,米价高涨,“永邑离乡百里,官筹不及远济,乡人往往至绝粮病者几莫能兴。”他开仓接济难民,凡两月之中“扶老携幼而至者,从旦达暮,翁应之无倦意吝色。”可惜,房屋没有完工,他突然一疾驾鹤西天了,临终手书“为善”二字以示子孙行善积德、做忠良之人。因此,族中规定:后代子孙任何人去世不得陈放于大厅,此族规今已260多年,后人仍然遵守如旧。

    统源堂设有书院,专供游氏子弟读书。从乾隆中期到光绪三十年,这里培养了十多名秀才以上功名者,其中游士述(嘉庆县学第十四名)和侄儿游其松(道光十五年县学第一名)均为文庠,游其美为嘉庆县学第二名文庠,游士裕为嘉庆元年府学案元武庠(府试第一名举人)。游其书、游连三由武生捐五品、六品副府。

    清朝末年民国时期,分别有罗、赖、吴、蓝等姓氏人因为经营生意到村中定居。国民党83师开“建朋公路”、红七军、红军101团张鼎承部、“少共国际师”(师长彭绍辉)师部、南下抗日先遣队十四师等均先后曾在村中驻扎。(《彭绍辉将军日记》记载8月13日至18日驻扎古竹)。老厝、新厝都曾为驻地,两座房屋的墙上均留有不少红军标语。 解放初,古竹人民乡政府和古竹人民公社均设于“新厝”。1964年,古竹公社迁往205国道旁。古竹公社管辖现在的水西、水东、大科、小磉、马洪、长川、磉溪7个行政村。

    新厝与老厝紧邻,名为“裕德堂”,是咸丰五年(1855年),游其书(名高贤)公同胞弟其声、其韬共建。这是一座两进式木构瓦房,屋外围墙残缺不全,据说是被日本飞机所轰炸,断垣上绿草兀自生长,围墙外一亩方塘,水稻已经收割完。其内部正厅及主要房间、前堂、厢房等大体完好,但墙壁、雕窗等装饰均有不同程度的损毁。从现存的旧貌可看出这座房屋建造得十分精美,雕梁画栋镂窗自不必说,其走廊、过道、花墙的样式、门眉的题字、装饰壁画也十分讲究,无不体现着主人的雅好和建筑者的匠心。可惜的是随着岁月侵蚀、住户的更替和特殊年代人为的破坏。那承载彰显着主人功德,由朝廷褒赐的“武德第”匾、兵部尚书赠的“重诗礼”匾和正厅墙壁上的捷报已经不复存在,雕窗也仅存一扇,廊檐、花墙上的壁画的花纹虽依稀可辨,但色彩也已淡化,如今房屋无人居住,更显荒凉寂寞。游老师是在这座房屋里出生长大,他领着我们参观,抚今追昔,时而自豪时而叹息,心中感慨良多。

    这座房屋的左边厢房下首,是咸丰十年添建的长方形土堡,名为“贻燕楼”,土堡墙厚一丈四,原有三层,1933年7月红军与国民党十九路区寿年师在古竹驻扎的一营发生激战,土堡在交战中被红军的迫击炮炸毁,现存两层。

    这两层土堡的头一间,是游老师的书斋——“立雪庐”。我们好奇地走进屋内参观。这是一间约十平方米的小屋,简易的木梯通到阁楼,阁楼就是游老师的书斋了。屋里靠墙摆着一张旧式床铺,紧邻着床铺是一个书橱,转角过来这面墙壁依次摆了一张书桌、一组高矮橱,书桌上铺了一层地塑,上面摆了一台小电视机,矮柜有一对黑膝花瓶,那是他年青时参加晋江文学笔会时的纪念品,屋里唯一的装饰品是墙上挂的一幅童子拜观音图。推开屋子东面的窗户,明亮的光线马上使屋子亮起来,立在窗前可望见外面绿色的田野。书橱里大多是中国古代文学经典名著和哲学类书类书籍,也有些外国小说,还有游老师自己著的书《千秋雪》、《追梦的春天》和刊登有他作品的文集等,游老师说那些都是年轻时读的书,只是他所读之书的一小部分。

    “您平时就是坐在这书桌前写作的吗?”看着面前就是一堵墙的书桌,我颇迟疑地问游老师。   “是的,就是在这张书桌上写的。”

    我端详着这逼仄简陋的屋子,又看着质朴笃实的游老师,他竟然在这样的环境里写出那么多优秀作品,真是又惊讶又佩服。据了解,他在《文学报》、《中华诗词》等省内外报刊杂志发表作品就有400多篇(首),著有诗词集《立雪庐吟草选》、散文《苦楝飘香》、长篇小说《千秋雪》、《追梦的春天》和学术著作《〈孟子〉读解》等二十余部作品。游老师介绍说,游氏祖上富有,重视子弟读书,设有“竹林书院”以及奖励子孙读书成材的“书香田”(俗称“灯蒸田”,每位考中功名者,可以收租三年);历代聘请地方名士教育子弟,从乾隆到清末,共培养文、武秀才十多名,家族中有“父子千总”“叔侄文庠”美名,延平知府赠有“历世呈云”匾。他自幼在这样的环境中,长辈们常常吟诗讲古,耳濡目染,七岁就会吟诗了,小时候还常常跑到古竹渡的大树下读书。他一辈子读书、教书、写书,与书有着不解之缘,在洪田初中从教整整四十一年,上个月刚刚光荣退休,学校还题写了“春风化雨”牌匾相赠。游老师不但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而且勤奋读书立著文坛享美名,真不愧是游家的诗书传人。

    我们还参观了罗氏宗祠,这里是明代建筑,清朝秀才罗线良在此创办的懋德学堂,民国时期是永安西路著名的学校——古马中心小学,当时吉山以上至古竹人们的子弟都云集在这里读书。 古竹村确实是古老的,绿水青山中古建筑在渐渐地没落,历史在这里积淀,文化在这里传承,要让这些悠久的历史文化源远流长,需要人们更加重视对这些古迹进行修缮和保护。 2017、11、5

    ^3阿管视频2017/11/20 9:11:02

    不敢写出古竹红军历史的散文是不敢面对现实文章

    不敢写出古竹红军历史的散文是不敢面对现实文章,也是不真实的古竹村历史

     

    永安市十余个有红军标语的村庄怎样谋发展?

     

     注:为永安市十余个事实上的中央红军驻扎村红色文化发展考虑,已在其他各网站发表, 搜索主贴或2楼标题,或搜 “永安中央红军驻扎村”,可找到。

     

    ^2阿管视频2017/11/20 5:24:29

    搜索2楼标题或搜索“永安中央红军驻扎村”,可找到。

     注:为永安市十余个事实上的中央红军驻扎村红色文化发展考虑,已在其他各网站发表, 搜索2楼标题或搜索 “永安中央红军驻扎村”,可找到。

    ^1阿管视频2017/11/20 5:22:12

    永安红色遗址保护应当摒弃动物吃同伴的怪异法则

     永安红色遗址保护应当摒弃动物吃同伴的怪异法则


     


                 永安市十余个有红军标语的村庄怎样谋发展?    2017年10月11日,三明市命名了第二批中央红军村,永安市小陶镇吴地村和石峰村榜上有名,至此,永安市已有马洪村、吴地村和石峰村获得了三明市中央红军村的牌匾,这三个村将可获得三明和永安市的相关扶持政策谋发展。除此而外,永安市还有10余个村庄有中央红军留下的标语,也是事实上的中央红军驻扎村,这些村庄如何谋发展?请看—— 


    3、三明全市第二批“中央红军村”命名大会暨授牌仪式在客坊乡水尾村举行



    永安红色遗址保护应当摒弃动物吃同伴的怪异法则 

     

       最近市第二批“中央红军村”命名大会暨授牌仪式在客坊乡水尾村举行上网,看到了网易新闻上的《动物为什么会吃掉同伴?(组图)》一文,文章说,大型虎螈幼崽喜欢独自觅食,一旦碰到小型虎螈幼崽群,它就能美美地饱餐一顿了。而且对于大型虎螈幼崽来说,没有比同类的身体更有营养的了。蟾蜍也是靠吃自己同类长大的。尤其令人发指的是,当把蟾蜍的卵和其他相似的卵放到一起时,蝌蚪们甚至会优先选择吃自己的同伴。或许,在它们的意识里,吃掉同伴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避免了未来的竞争,从而可以独占整个鱼塘。

     

         让人没想到的是 ,永安的红色遗址保护也出现了“动物吃同伴”的怪异现象。想当初,三明市分配给每县的重点扶持名额“中央红军村”只有一个,大权在握的张某,今天把名额许给石峰村,明天又叫吴地村做好等待复查的接待准备,最后,这个名额还是被她送给了她所看中的洪田镇马洪村。只有一个名额,先给谁?给马洪就给马洪了,只要对其他中央红军驻扎过的村庄一视同仁,想方设法,另辟蹊径,谋求发展,想必也就相安无事,让人没想到的是,张某自以为她大权在屋,自恃能一手遮天,想整谁就整谁,整不了人,就整提意见者的家乡或者其他村庄的红色遗址,别人对她无可奈何。结果,少共国际师师长《彭绍辉日记》明确记载少共国际师驻扎洪田镇苦竹村(现水西村),而张某却硬要将彭绍辉将军日记证明师部设在苦竹的“少共国际师指挥部”牌子硬要挂到洪田镇马洪村的逢源堂。这样一来,看似马洪村的地位提高了,本来《燕江红旗——永安市土地革命时期史实存录》都只证明马洪村是小陶战斗期间的少共国际师驻扎村,现在,张某指鹿为马,把本来应该在二、三公里外的苦竹村(水西村)的“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指到了马洪村,从表面看,马洪村的历史定位提高了;其实,那个“指挥部”是无中生有,从苦竹村(水西村)那边偷来的、抢来的,认可马洪村的人反而少了,因此而遭到的诟病多了,最大的问题是,害得苦竹村(水西村)那边的红色遗址从此没人再提,很多人是还在惧怕那个已经“被辞职”被以非领导职务调离的女赵高(一只纸老虎而已),这等于抹杀了红军在苦竹村(水西村)的光荣历史,当年苦竹村(水西村)及其周边水东村的老百姓不怕流血牺牲,为红军带路、送粮食、送草药,踊跃参加参战的光荣历史,就因为那块牌子,被抹杀,被掩盖了;许多红军英烈在苦竹村(水西村)及其周边水东村流血流汗的光荣历史也被掩盖了。2017年对于三明农村的发展来说,有两大机遇,其一是2017年1月25日,三明市人民政府以 第 2 号令的新式颁布了 《三明市红色文化遗址保护管理办法》;红色遗址保护,有了地方性法规;其次是覆盖全国的第五批中国传统村落申报。很多村庄都在根据自己的村庄历史,抓住这两项机遇求发展,就以小陶镇来说,吴地是三明市第二批中央红军村,石峰村是第二批中央红军村,小陶村、大陶口村等村的红军标语也是红色遗址,在三明市文物部门组织的普查中,小陶镇的10余个有红军标语的村庄都纳入了三明市文物部门组织的普查,而洪田呢,从近期福建省文物局公示的福建省第九批文物保护单位推荐名单来看,目前,洪田还只有“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所在地马洪村得到重视,指鹿为马的“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在抹杀了许多红军英烈在苦竹村(水西村)及其周边水东村流血流汗的光荣历史的同时,还以数百元一片的标准,从洪田镇贵湖村甲子科买走了红军中央警卫师留下的标语,这样一来,号称有红军标语三百条的“中央红军标语博物馆”马洪村似乎又多了一批来自洪田镇贵湖村甲子科的红军标语,马洪村又“长高了”、“长大了”,而另一边,则等于毁灭了贵湖村的红色历史。某些部门对马洪村的这种关心,正如同大型虎螈和蟾蜍吃同伴,这样的法则,对于整个洪田的红色文化发展来说,代价也太大了。永安红色遗址保护应当摒弃动物吃同伴的怪异法则,要在共同的良性竞争中求发展。马洪要发展,水西、水东和贵湖也要发展。没有那么多“三明市中央红军村”的牌子没关系,留住红军在水东、水西和贵湖村的真实历史和遗址遗迹,今后的水东、水西和贵湖村还可以走类似于申报中国传统村落、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美丽乡村,或争取新一批革命老区村等机会来求发展。从2016年石峰村获得第四批中国传统村落的申报材料来看,“革命遗址优先,长征文化主题优先”的原则,在这次中国传统村落申报中增加了很大的竞争力。

     

         当别人送美食给您品尝的时候,请不要拿来就吃,偷来的,抢来的,违反公平竞争原则买来的东西吃了未必都会“进补”。《彭绍辉日记》、有不少将军回忆录为佐证的《燕江红旗》(黄皮本、蓝皮本)都已经证明马洪村是小陶战斗期间少共国际师的驻扎村之一,苦竹村(水西村)是少共国际师的师部驻扎地,水东村也是小陶战斗期间的红军驻扎村,安孝义2017年3月22日发表于《永安论坛》的《永安发现土地革命时期红军中央警卫师留下的标语》证明红军中央警卫师曾驻扎贵湖村,只有这些村庄都公平竞争,得到发展,洪田的光荣革命历史才能得到真实可信地弘扬和传承。现在很多人都希望一个村的红色历史能够引来高级别的领导人参观视察,可是,一旦某领导发现马洪村的“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是从苦竹村(水西村)抢来时,即使这位领导没发现,事后也会有人提醒某领导未能识破骗局,这样的招牌,恐怕对马洪村本身的发展也不利。


          实事求是,有错必纠,尊重历史,发展好本区域内的所有中央红军驻扎村,这才是各乡镇红色文化发展的正当法则。
       

         前不久,洪田镇邀永安市作家协会的作家们到洪田镇采风,并准备仿效小陶镇编写《红色小陶》的做法,编写反映洪田历史的专辑,传闻,笔者管其乾和安孝义被洪田镇的某些人列为“不要他们两个人来”之列,有人说“管其乾和安孝义都是来搅局的”,平心而论,除了识破皇帝的新装,说出了《彭绍辉日记》中记载少共国际师师部驻扎苦竹,说出了张某发表在《光明日报》的《福建永安发现上千条红军标语》中的所谓“红军在马洪分山”是假新闻外,笔者管其乾没有指责任何一位洪田人和马洪人。现在专门抽时间写下这篇《永安红色遗址保护应当摒弃动物吃同伴的怪异法则》,也还是希望洪田镇和有关村庄的领导,要看到正本清源,依照史料还原洪田镇水西、水东和贵湖村的红色历史给整个洪田镇,包括马洪村带来的好处——就马洪而言,那个“指挥部”和买来的标语,以及所谓“红军在马洪分山”的历史只会给马洪带来诟病——马洪村很幸运地获得了第一批中央红军村,现在又建成了中央红军标语博物馆,实事求是,有错必纠,尊重历史地求发展,本身前途光明,那些“动物吃同伴”式的关心,只会让马洪误入歧途。


       大跃进时期的“亩产万斤粮”,靠的是将别的稻田的稻谷连根移到样板田,马洪村中央红军标语博物馆的红军标语已经是目前永安境内保存红军标语村最多的村庄了,无需再靠“亩产万斤粮”是方式拼数字。真的要为永安的红色文化发展考虑,可以在其他有红军标语的村庄建实体性的分馆,如苦竹村(水西村)分馆、水东村分馆、贵湖村分馆等等。

        同时也希望洪田镇的领导为全镇的红色遗址保护和红色文化发展考虑,鼓励永安市作家协会的作家们,实事求是,尊重历史,写出苦竹(水西)、贵湖村等村庄的红色历史,让相关村庄都能参与新农村红色文化的发展,让各村庄都能借助本村的红色历史在参与申报中国传统村落、省或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美丽乡村,或争取新一批革命老区村等机会中求发展。(管其乾,写于2017年11月20日 凌晨)




    2、上世纪90年代出版的《燕江红旗》蓝皮本中,有关《彭绍辉日记》第10行有关少共国际师师部在苦竹,并用顿号将苦竹与小岭、马畲分开的记载 


    注:为永安市十余个事实上的中央红军驻扎村红色文化发展考虑,已在其他各网站发表,百度搜索“永安中央红军驻扎村”,可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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